一个保安公司的工程师
傅琢明是深圳市保安服务总公司安防科技分公司的工程师。傅琢明作为工程师来保安公司,是因为他一直认为安防是一个很有潜力的行业,他看好安防这行业,就来到保安公司专门做安防。
傅琢明说,安防科技现在已经在城市里广泛应用,常见的有商场闭路电视监视、楼宇对讲,此外,银行、酒店、大厦、写字楼、居民小区都有安防设施,但10多年前,我们刚做“安防科技”时,客户认识不到,推广安防理念就成了我们的当务之急。随着时代的进步,仅在深圳注册的正规安防公司现在就有3000家,没注册非法从事安防技术的公司就更多,市场竞争相当激烈,眼下我们又在面对价格方面的恶性竞争。怎么克服?服务第一,特别是做好后期服务的保障,才能赢得客户的信任。
安防科技和电子专业有关联,是傅琢明的本行。他的客户中有些是专门做电子行业的,都是专家,所以他们只能做得更专业,要为用户考虑成本,还要保障后期的服务。
一个先做保安再说前途的保安员
尹强伟长在河南洛阳农村,2001年从武警部队复员就当了保安。他个大体格好,一来江苏昆山就被保安公司看上了。眼下,他在出口加工区的一家公司做保安队长。他说,在这儿干保安有社会保障,公司给交社会保险金,还管饭,他只需交200来块的房钱,一个月下来怎么也能存上千元。
尹强伟的工作是保护公司财产和员工的安全,准确地说,就是控制进出厂区的人员和管理他们停放的车辆。公司生产的电子元件,流出个元件就不少钱,他要看住元件,别流出去。查到员工往外带元件,一次奖他50元。他说电子感应器很灵的,人身上带了元件,那东西就响,但他没权利处理,要通知主管来处理。
问他这么做不是和员工对立起来么?他说,他和公司签的协议里有保护公司财产安全的条款,他不能违约,他做的就是得罪人的活儿,遇上该管的事,心不能软。
公司对他们不错,放假不开伙还要给他们伙食补贴,每餐5元,自己烧饭足够了。过年,要是不回家,公司还会给他个红包,不很大,但总是心意。
尹强伟有了女朋友,河北人,也在加工区打工,钱比他挣得多,是技术工人,俩人已经谈婚论嫁,打算今年结婚,家就安在昆山。房子指望他攒的那点钱差远了,父亲说,可以帮他二三十万,父亲干过包工队,有些积蓄。
问他还有什么关于前程的打算。尹强伟说,先干着,前途以后再说,没准钱攒够了,做个小生意,也会有自己的产业。
一个把平安看得最重的押运保安员
丁向阳是深圳市保安服务总公司熊狮押运分公司的一名队长,他在深圳21年,经历了保安业的发展历程。
1987年,16岁的丁向阳读完初中便离开家乡湖南湘潭,亲戚帮他在深圳找了一份保安员的工作,这工作一干就是20多年。
丁向阳刚当保安员,干的是人防,每天守卫巡逻,后来,他考了个驾驶本。
1995年,深圳市保安服务总公司成立押运分公司,丁向阳被调去当了驾驶员。那会儿,会开车的人不多。最初,他们只做香港方面银行资金的押运,当香港的银行押运车过“关”时,人、车、物可以过关,但是枪不能过“关”,他们押运公司的保安员就携枪等在“关”口,护送香港的押运车到达内地指定地点,有时到深圳,也有时到广州甚至到外省。眼下,押运分公司发展了,不仅做外资银行的业务,在国内也有了很多客户。
丁向阳是押运车的驾驶员,也是这辆押运车的队长,他带着两个押运员,每天奔波在深圳的各个网点。每到一个网点,由他和客户交接,两个押运员持枪站在指定位置。
押运员交接的程序、基本动作和专业知识,都是经过公司培训的,丁向阳也要和押运员一起定期参加实弹演练。他说,押运保安是一个高危险的职业。这些年来上岗时,他脑袋里绷着的弦就没松过,特别是路上发生交通事故,他都会更加小心。做这行,平安比啥都重要,押运财物要平安,押运员更要平安,每个押运员身后都有一个离不开他的家庭。
一年四季,只要在上班,丁向阳都穿防弹衣,深圳夏天很热,工作时汗水常常干不了,可他习惯了,甚至觉得防弹衣不像刚穿时那么重了。丁向阳的女儿正在读小学二年级,他说她很调皮,也很聪明。提起女儿,丁向阳笑了,希望她的未来比自己过得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