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孕妇谭园元和她的丈夫刘海都被泼到了硫酸,要住院治疗。记者 谭伟山 实习生 杨雅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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案发示意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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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戴白口罩,头顶红白相间帽子,肩背金属农药喷雾器:前晚10点半,向国平“全副武装”走向妻子张永英的麻将馆,见人就喷,包括妻子在内5人脸、脖、手、腿被喷,医生初步鉴定喷剂为硫酸。
事发海珠区赤岗大塘红卫新村西华15巷内一家麻将馆。5名伤者分别是34岁的张永英、43岁的郭明军、30岁的李小山、29岁的刘海和他怀孕5个月的妻子谭园元。五人脸部、脖子、手臂和大腿有不同程度硫酸烧伤,其中李小山伤得最重,脸部被连续喷两次,满脸呈红褐色,医生判定其为二级烧伤。
张永英称,丈夫喷硫酸,是因为她不同意离婚进行恶意报复。而附近街坊们接受记者采访时也称,向国平是由于感情问题进行报复。
「现场」凌晨2点都没解封
“他9点50分就和两个胖子蹲在草地这里了”,目击者称事发前向国平早已到现场。
前晚11点半,张永英那15平方米大的麻将馆被围在警戒线内,门口一双拖鞋整齐放在凳子前面,小店中央倒着一把湿地拖,门口竖着两个绿色瓶子,从麻将馆往内街95中学方向上百米被封锁。
附近饭馆一名不愿透露姓名的老板说,他晚上9点50分就看见向国平和两名身材肥胖的同伙在离麻将馆100多米外的草地上盯梢,“门口那两个瓶子,连同装在麻包袋里的七八个全装着汽油”,他推测。
麻将馆一侧面包店的小梁称,不到晚上11点钟的时候,“我看见两个男的光着膀子跑了出来,后面还跟了一个女的”,这时,正打算在麻将馆斜对面吃夜宵的傅先生说,两名胖男子往130公交站方向跑,而那名肩背农药喷雾器的,则放下喷雾器“往95中学方向逃跑了”,“整个过程只有5分钟”。
开诊所的胡医生告诉记者,他也看着向国平奔95中学方向逃了,随后是刘海过来要求冲洗。“有一个男的跑过来我这里,上衣很多窟窿,我一看就告诉他那是硫酸”,在胡医生的诊所简单冲洗后,刘海坐着胡医生叫来的电单车直奔421医院。事实上,在去往421医院的路上,他心里最担心的是怀有5个月身孕的妻子谭园元,她当时也和他一同在麻将馆看电视。
直至昨日凌晨2点,胡医生告诉记者,现场尚未解除封锁。
「伤者」以为来了消毒的
谭园元是5名伤者中第4个被硫酸化学液喷伤的。5名伤者受伤的先后次序分别是郭明军、刘海、张永英、谭园元、李小山。
“我还以为他是来消毒的”,5名伤者中没有人认出喷硫酸者就是“老板娘”张永英的丈夫向国平,他们当时几乎一致认为戴口罩帽子、背喷雾剂的男子是来“消毒”的。
当时麻将馆现场唯一没有受伤的是向国平和张永英的女儿向琪。
“哎哟,爸爸”,当时只有向琪认出来者就是向国平,“我嗓子很沙哑,声音叫得很小”,当时,向琪和郭明军站在麻将馆门口,第一个被喷硫酸的郭明军伤得最轻。
接着受伤的是刘海。“我以为是消毒的,走出门口他直直地喷我,后来我用手挡了一下”,因这一挡,刘海的左手臂全成了红褐色,他的左脸、右手也充满斑斑点点。
「孕妇」我最担心腹中胎儿
刘海的担心并没多余。他的妻子谭园元怀孕5个月,当时在麻将馆看电视,她的右脸、右脖子全是斑斑点点的硫酸液,右眼半睁半闭———“医生说还要检查才知道眼睛有没有事,现在最担心的,就是腹中的胎儿”。
昨天下午,421医院三楼烧伤科的病床上,谭园元双眼一直湿润。一个月前,她从湖北松滋市来广州老公上班的地方“玩一段时间,打算过几天就回去的”,被喷硫酸后,她和向琪一起躲进了麻将馆的洗手间。
这时,屋里只剩下李小山一人了。
“我一直在看电视,看着她们叫喊着躲进洗手间,我还没意识到他喷的就是硫酸”,李小山说被喷第一次,过了几秒后感觉疼痛,“他又举着喷嘴对着我,我立刻用手挡住,不然眼睛肯定会瞎”,连续被正面喷洒两次,李小山脸部全成了红褐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