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引言
改革开放以来,我国经济的飞速发展导致了城市化建设速度也大大加快。1978年,城市化水平仅为17.9%,2000年就达到了36.2%,截止到2003年底,我国已有660个建制城市,面积仅占国土面积的6%,却生活着5.24亿人,城市化水平达到了40.5%,预计到2010年我国城市化水平将达到50%。
以人口密集为特征的城市化直接导致了城市治安形势的严峻,因此,城市公共安全越来越成为城市安定和稳步前进的基本保障。在公安部实施的“金盾工程”中,城市社会面治安动态视频联网监控已经成为“科技强警”战略的一个重要组成部分,其作为平安城市的一项重要技术防范手段,在城市安全方面发挥着越来越重要的作用。
目前,全国各地公安机关都建立了大量的视频监控系统,同时存在着大量的社会面资源监控系统,如何将这些资源进行有机联网、整合共享、有效管理、灵活调用,并达到对紧急事件的快速反应、科学决策和集中处警,成为城市社会面治安监控中的重要课题。
二、当前城市社会面治安监控建设的现状
第一、以区域性部署为主,联网程度不高。
目前,国内各个地方的社会面治安监控还处于小系统的建设阶段,大多以基层派出所为单位,初步实现了对辖区内监控点的图像监控,带有明显的区域性特征,通常功能较为简单,联网程度不高,各类监控资源很难灵活共享,无法为上级机关的快速决策提供准确依据,因此在对整个社会面的治安防控能力方面显得比较薄弱。
第二、系统设计千差万别,标准不统一。
由于安防领域长期缺乏可供遵循的权威标准,同时,系统在建设时间上不统一,导致了目前分布在各地的各类社会面治安监控系统在技术体制、产品品牌等方面千差万别。从前端信号的采集、传输,到中心点的交换、控制,再到后端信号的显示、存储,都在不同程度上存在一定差异。这给大范围内的图像联网和远程控制带来了很大障碍,无法充分发挥监控系统的最大利用效率。
第三、模拟和数字共存,体系不清晰。
从目前各地的社会面治安监控建设来看,主要存在矩阵联网和数字监控平台联网两种模式,相应的技术体系也分为模拟和数字两种。“金盾工程”的前期建设为各地公安敷设了大量的光纤,为了图像的清晰度和流畅性,很多地方采用“矩阵+光端机”模拟方式进行图像的传输与控制,而从便于后期调用和节约成本考虑,图像的存储大多采用数字方式。因此整个系统在传输、控制、存储、调用等众多环节存在数字和模拟共存的现象,体系不够清晰。
三、新形势下城市社会面治安监控建设的需求
随着“平安城市”建设的不断深入,各地对城市社会面治安监控的需求也变得越来越清晰。
第一、监控的范围更广、数量更多。
要求监控的范围能够涵盖整个城市内部和城市之间的治安卡口、交通要道、重要单位、大型聚集场所、治安负责场所、重点要害部位等。相应的,对如此众多监控点的集中管理也变得尤为重要。
第二、对意外事件做出快速响应。
监控系统作为“防范”(重点在“防”)的重要手段不仅体现在它可以为公安各级部门提供现场图像以及便于取证的录像数据(即“远程现场监督和事后取证”),更注重对各类现场的“事前预警”,以便提前发现异常情况,即不仅要提高整个监控系统对犯罪的免疫力,更要提高敏感度。
第三、资源共享,协同作战。
从派出所到各区县分局、各区县分局到地市局、地市局到省厅之间,为实现警卫路线、专家预案等管理功能,资源共享是前提,只有实现多种跨区域资源的共享访问,才能确保多警种互相协同作战的能力,从而有效打击各种犯罪活动。所以建立一个监控系统综合管理联网平台是当前和未来一段时间内公安部门在城市治安监控方面的一项重要举措。
第四、系统的安全性和保密性。
由于城市社会面治安监控需要将大量的社会监控资源纳入到公安专网系统中来,为了防止外网以数字方式直接接入公安网,需要采用网络安全隔离设备来保证公安专网与外网之间的有效隔离,从而实现社会图像资源接入情况下的公安工作的安全性与保密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