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仲男:国外一些大公司,因为他传统的经营方式跟我们是有不同的,营销战略跟我们都不同,这个当然跟他本身规模有关系,比如他很早发信息,开产品推介,在很高层次上沟通就开始了,这些事情需要很大的前期投入。我们国内一些公司一般承担不了这个前期投入,或者由于前期投入的风险太大不敢去做。像GE这些大公司,在很早的时候,跟你各个层面接触,给你做产品演示会,这个是需要花很多的钱的,要请人的。我们很少能做这些事情,因为你不知道要做这些事情,因为你没有实力,你要琢磨投钱没有回报怎么办?安防这个行业在国际上也没有大公司,这个趋势是大的公司在整合、收购、融入到自己的体系中去,很早他们做过录像机B格式,他做电动工具DIY这些东西,包括博世收购DS公司,DS公司在安防界算比较大的,那时候跟我们合作审查他上市,他的资本有2000多万美金,比起来我们国内的是大公司,实际上他也很小。现在被别人拿走了,包括GE、博世,通过这个过程我们要看到国际上兼并企业,整合技术,我们没有做,可能说我们就比人滞后,但是我想要认识到我们也要这样做。
关于奥运的工程,国外这些厂商现在他介入奥运程度跟我们不一样,一些是TOP顶级赞助商这个层次了,这个系统用这种东西,我国没有,就用他的了。但是我们联想进去了,都灵全是我们联想的电脑,这是实力问题。总的来说,安防行业的现状是长期形成的,处在比较分散,低层次的,侧重于工程应用,而且规模小,自我循环,小而全,没有形成这种规模,短期内要改变也不太容易。从现在来说,奥运大的事情规划下去了,上到设计,大的安防系统都推下去了。我们可以在下面工程中找点项目做一下,比如机场,民航总局去了,比如奥运落地都已经按部就班在规划了,早就有人在那个地方把大蛋糕拿在手里了。因为还有两年时间了,通过这个事情确实能够促进我们安防行业的一个发展,指明技术方向,另外对我们管理提供新的思路,要出现一些新思路,不要走在老套上,像企业资质问题,老套套是解决不了的,引用某种办法给资质,那资质是违法的,资质是行政许可,是政府行为,只要政府不出面,实际上你管不了这个事。现在这样是很顺的。很多好的企业自动归位了,到建设部拿了个资质就完了,工程做得很好。还要使用旧的资质评定办法,到其他机构实际拿那个资质不合法。
曹国辉:我去年专门关注了安防企业的问题,现在整个从大的需求形势来看,像设计院规划资质,还有施工资质分开之后,大的需求就是整个系统的解决方案这块,我们可能拿不到了。安防企业面临的需求是这样,面对竞争对手,与国外比资金实力与产品集成度等方面我们都有差距,国内某些小的企业大多只有贴牌产品,或者不正当贴牌的,从价格上几十块钱买的摄像头,从价格上给你挤压,我去年琢磨这个问题,面临跨国集团与国内小企业的价格战竞争,传统安防企业他的出路在那里?有两点,第一点比如说现有这些企业,可以通过一种精细制造,尤其是在应用技术方面的精细制造,解决了个性化需求和解决方案,这些需求和解决方案具有中国特色,最起码在短期内占到便宜。
另外,走联合的方向,如何联合,可以内外融资。从去年下半年开始,一直到现在我接触到至少有七八个投资公司,有在国际上是比较大的,也有不太大,他们找安防公司收购兼并。这种内外融资有好处,最少在资金和技术方面都好处,跟投资公司在资金方面有很多互补,如何做联合,这是一种联合。另外可以联合企业上下游,我是做DVR我可以联合一些做系统硬件的,我上游可以连接其他一些制造商,这样我整个在产品成本上,在管理上具有优势。第三可以整个进行产品线联合,我做DVR,他真看中你DVR这个企业了吗,你中国市场不到50亿,他不一定会特别看中你这个市场,可能是看中你在整个安防集成平台的一个角色。我们联合一个产品线,采集我有联合,传输有联合,具体播放各方面都有联合,我产品线丰富,也会有比较强的竞争优势。总而言之,我们走集成化道路,或者联合道路也好,这种精细制造,全球来看制造是分工的,一种是解决我们个性化的需求,还有可以通过精细大批量制作,我就生产一个螺丝,全球所有人都买我的螺丝,就是单纯生产某一产品,我大量生产,虽然我们获取人家剩下的利润,但是足够大也可以。这些出路做好了,才可以在安防上有一个比较长远的发展。